溯怀双手反绑,几乎是以押送的姿态送进了忏悔室,又将两人的双腿也绑了起来。
&esp;&esp;顾勤不忍看着这样的画面,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。
&esp;&esp;他也觉得自己是个懦夫。他清楚自己站在了她的对立面。他再也无法面对杭晚,选择了逃避。
&esp;&esp;至少这个决定不是他做的,他只是没有能力阻止而已。
&esp;&esp;“对不住了,杭晚……”赵行之一边捆绑着杭晚,一边露出不舍的神情。
&esp;&esp;在把她推入忏悔室的前一刻,他快速凑过来,偷偷对她说了一句:“其实我之前喜欢过你。但是对不起……真的,对不起……”
&esp;&esp;他的语气悲凉,似乎是觉得再不说出口就没机会了。可说着这样的话,将她推入深渊的执行者也是他。
&esp;&esp;杭晚的唇角勾起一丝讽笑。他算什么东西,和顾勤一样虚伪的货色。
&esp;&esp;忏悔室的门关上,带走了眼前最后一丝光亮。
&esp;&esp;她的世界陷入黑暗。

